第三十七章坦白

　　张晨此刻也不再作隐瞒，说出了自己的作案动机，只不过自己姐姐的死亡出乎他的意料，而且他并没有承认是他杀了自己姐姐，而是说自己要谋害张明，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天，还是没有找到张明，是死是活也没有人知道。
　　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给张晨定罪。
　　＂你用同样的方法故技重施，让发生在你父亲身上的事发生在张明身上，当第二天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姐姐死了之后，你为什么还要进入现场，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下了吗？＂
　　之前张立并不能确定现场是不是张晨留下的痕迹，现在只能诈一下他，想看看他的反应，而结果出乎了张立的意料，张立的质问让他有些恍惚，下意识的回答道，
　　＂我进去是为了拿注射器，恩？进去，我从来没有进去。＂
　　张晨果然顺着张立的话说了下去，不过随即又否认了自己的话。
　　＂你把注射器放哪了，我们都发现你的脚印了。＂
　　张晨又开始否认了，
　　＂我没有进去！有脚印也是我之前去他们家留下来的。＂
　　张晨开始了他的狡辩，没有直接的证据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而张立得到了其中关键的信息，就是，张晨使用注射器给张明注射了过量的丙氨。
　　恐怕这样是手段，和当年杀死他父亲一样，现在就是要找到张晨刚才所说的注射器，而最有可能藏注射器的地方就是张晨的住所。
　　而之前已经将他的住所搜查了，并没有发现注射器，张立害怕当时搜查的并不仔细，拉着房山又去了一趟。
　　说是住所，其实就是一间早已废弃无人居住的屋子，张晨自己不知道从哪弄了一些家具，在张晨的住所一阵翻箱倒柜，终于在床下的一个暗格里发现了仔细包裹着的注射器，而且不止一个。
　　不过张立发现，这几个注射器并没有使用过，不过细心的张立发现了注射器上印有当地卫生院的名字，二人又来到卫生院，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是谁偷了这些注射器。
　　到了卫生院，果然当时的值班医生有印象，不久前，在他值班的时候，有一个人偷偷进来，在医疗器械的柜子里偷了东西，医生检查过，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是丢了几个注射器，他当时也没有在意，只是认为是小孩子为了玩，当成玩具给偷走了。
　　当张立询问那人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得到的样貌体征，很符合张晨，就连衣服也是张晨身上正在穿着的相符。
　　既然已经得到了结果，二人打道回府，回到公安局的时候，正好碰到带队回来的赵飞，而赵飞此番凯旋，已经找到了张明和他儿子，不过找到归找到，但是张明的脑子似乎出了问题，整个人变得痴痴呆呆的，抱着儿子不撒手。
　　当时找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一直在东躲西藏，似乎觉得有人在追杀他们，身上脏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活到现在的。
　　和赵飞一碰面，几人开始共享目前的信息，一番讨论下来，觉得案件的进展已经到了尾声，是时候结案了。
　　但是现在张明的情况十分不好，很难从他那得到有用的信息，而他一直在拉着他儿子，不论警员作何努力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但是他们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这个决定收获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由于张立和张晨并没有定罪，所以将他们暂时关押在公安局，所以这两人就被关在了相邻的房间，周围都是铁栅栏，互相看得见彼此。
　　坏就坏在这上面，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原本痴呆的张明看见张晨，神志似乎在一瞬间恢复了，咬牙切齿地看着张晨，而张晨看到张明则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被吓得躲在角落里。
　　之前封闭的所有记忆全都奔涌出来，一幅幅血腥的画面刺激着张明，张明对着张晨叫嚷道，
　　＂是你，就是你毁了我们的家，自从你来了，我们家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蜷缩在角落里的张晨闻言，发现张明并不是鬼魂，也壮起胆子开始互相叫嚷，
　　＂我！？要不是你沾染上了丙氨，你家也不会破落，我姐也不会辛苦照顾你四处奔波，你不但不感激反而疑神疑鬼，每天打我姐，要不是我姐劝我，你早就没命了！＂
　　＂你姐劝你？你反而害死了她，也破坏了我们的家庭。＂
　　＂不是我！是你，是你亲手害死了我姐。＂
　　＂我？是你利用我的，你在我用过丙氨之后，趁着我神志不清，又给我注射了大量的丙氨，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都记着呢！＂
　　＂你知道是你杀了我姐和你女儿吗？你还用她们的血在院子里的墙上涂满了鬼画符。＂
　　说到这里，张明整个人变得哆哆嗦嗦的，仿佛通过张晨的话，回忆起了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他并不相信那些是自己做的。
　　＂是你，是你只指使我这么做的，是你让我失去自控能力杀死了他们。＂
　　张立赵飞几人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指责，也大概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得知姐姐经常遭到家暴的张晨，让他回想到了小时候的经历，于是决定故技重施，想帮姐姐解脱苦海，实施了他的计划。
　　张晨趁着张明刚注射过丙氨，神志不清的时候，又引诱着他，再一次给他注射了大量的丙氨，目的是要致张明于死地，就像他父亲一样，情急之下，将注射器落在了现场。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张明并没有因为注射过量的丙氨死亡，可能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被丙氨腐蚀，使他逃过死劫。
　　但是却让他成为了一个神志不清，只知道杀戮的怪物，那时的他仿佛被地狱魔怪附身，只知杀戮，脑海里疯狂出现的画面促使着他用自己妻女的血展现了出来。
　　当他将毒手伸向儿子的时候，自己残存的意识唤醒他，迫使自己保护儿子。
　　脑海里的剧烈思想斗争，产生出强烈的刺激，导致了他大脑的混乱，但本能驱使他保护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