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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寒夜,隔着瓦隐隐约约听到云层里飞机的声音,像蜜蜂在耳边萦绕,四周重又陷入一片寂静。
寂寂然地在黑暗中发呆,半眯着眼睛。侧耳倾听,仿佛听到了一粒灰尘在瓦缝里滚动,轻飘飘地落地,像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莫名其妙地尘埃落定,声音很轻很轻,神经末梢传来微微的疼痛,嘴角轻扬,无可奈何地苦笑。
冬天的原野是寂静的,电线杆上停满了小麻雀,不住地扑腾着羽毛上细密的雨水。掉光叶子的枣树上挂满了枯藤,古老的虬枝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伤痕,让灰蒙蒙的天空多了一丝倔强的刚毅。
烘烤过后的莲子在冷水中重新饱满,剥几个肉桂干,莲子去芯,放入汤锅里煲。一个小时后,汤锅里冒出了浓稠的气泡,单调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撒入一把糖,散发着甜腻的莲子清香。莲子沙沙的,入口即化,带着一丝淡淡的莲香。
小心翼翼地翻阅冬天的孤寂与寒冷,日历在不经意间被翻到了最后一页。带着淡淡的忧伤,静静地默哀逝去的年华,站了许久,天空又开始下雨。
坐在阳台上,望着空无一物的原野,眼睛变得酸涩。从前爱听陈楚生,一首《浮光》让人参透生死,单曲循环了很多次。
那时候,刚从北方的一个小城回来,习惯了北方的寒冷与冰天雪地,回到南方,有种流浪许久的归属感。生命在脆弱时,世界都是灰蒙蒙的。用“易搜”搜音乐,那年冬天用手机听到了《烟花易冷》,每次听都是一个人,空荡荡的房间,前奏诡异,让人不寒而栗。缘分,浅薄如纸,只能缘悭一面,只能转身消失在人海。我来过的地方,你也曾来过,这样,就足够了。
天气晴朗的冬日,在阳台上洗头。那时用的洗发水是杏仁味的飘柔,洗过后有淡淡的坚果味。“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想来,只能淡然一笑。
看自己喜欢的男孩穿自己喜欢的衣服,陪自己走过长长的街巷,内心是欢喜的。一起去酒吧,不醉不归。
摊开掌心,就会想起那年冬天,你坐在我对面,握住我的手,看上面细腻的纹路,微笑着。后来的我,爱上了“你的样子”,这款洗发水我用了很久,因为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孤单或老去,我都记得你。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羞涩的女孩,遇到你,不懂你,遇到爱,不懂爱,但是那种内心的欢喜,却在我心头刻上了深深的印记。不疼不痒,静静地流淌,像一条小溪,清澈见底。
喜欢的不出现,出现的不喜欢,我想我会一直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