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寝时,我问刽:“你认识高一(1)班的女生么?”
“怎么,有目标了?”刽反过来问我。
峙听见了,问我:“轩,盯上了高一的哪个小MM了?”
“我只见一个高一的女生很漂亮。”我回答。
“漂亮就加油哦。”峙说。
为情所困的朔大声哼道:“爱情难啊,爱情苦啊,断人肠啊,让人憔悴啊!”
刽问我:“那她长什么样子?”
“她啊,身高一米六吧,头发很直而且披肩,还有她的笑容很美。”
“这不具体形象。”峙说。
刽说:“这样吧,班上的宇和高一的女生有些交往,明天请他帮忙吧。”
“好啊。”我说,我又问朔:“你发什么感叹啊?你和你的欣发展到哪个阶段了?”
“你看不出来,我和她现在处于冷战时期,我憔悴啊,我心像干涸的沙漠,没有一点雨露的滋润。”朔叹息。
峙问朔:“朔,你追女孩子是为她的人还是为她的心啊?”
刽也说道:“朔是为欣的人吧。”
“现实点,爱情是为她的人,可浪漫一点,爱情是为她的心。看我堂堂的大男孩,我属于浪漫派。”朔说。
我说:“瞧你的德性,欣听到你的这番话,说不定会感动的哟。”
哈、哈、哈,我们全寝室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操散时,刽、峙、朔和我叫上宇,请宇帮忙认一个高一的女孩。宇爽快地答应了。人群中,那个女生和我们近了,我用手指了指说:“就是她,头发披肩,身穿黑颜色衣服的那个。”
“哦,高一(1)班的,她叫惜。”宇说。
说完,他们把我朝惜的那边推去。
我稳稳地站住脚步,对他们摆了摆了手,小声说:“急不行,慢慢来,这样上去别人还以为我有神精病。”
朔说:“你就是害羞,假如是我,我会走到她的身前,浪漫地对她说‘我爱你’三个字。”
“浪漫你个头,我回教室了。”我说。
朝读课上,坐在后面的宏问我:“听说你小子搞对象了。”
“什么对象,就是见她有些漂亮。”我回答。
“那女生叫什么名字?”
“惜。”
“啊?”宏一脸惊讶。
朔递给我一张纸条,是津写来的。上面说:“你是不是喜欢高一(1)班的一个叫惜的女生?惜的家就在我的隔壁,而且还是宏的表妹呢。”
“啊——”,我也一脸惊讶,说:“我喜欢的女生叫惜,她是你表妹吧。”
“好小子,这你也知道,你行。”说完又继续读他的书去了。
同桌的桦扯了扯我的衣服,叫我朝她指的方向看去,我一看,发现妍正用怒气冲冲的眼睛盯着我。
我气了,对桦说:“有病啊你,关我什么事?”
这惊动了朔,他大声诵道:“爱情是不能勉强的,爱情是自私的。”
我给津回了纸条,说:“这个消息请不要急于告诉惜,好么?因为不久要期中考试了,我不想打搅她的学习。”
每天清晨,朔都会起早床,到校外去跑步。
我们寝室的人问朔:“你怎么每天都去跑步?”
“春天的早晨空气新鲜,景色也美,是晨练的好时期。”朔说。
“切——不是这么简单吧。”寝室的人同时说。
朔嘿、嘿、嘿地笑了,说:“欣是走读生,早晨去接她一下应该的嘛。”
我们又问:“你们不是冷战么?”
“唉,我接她,是我的事,她不理我,是她的事。爱一个人是没有罪的。“
我暗想,惜也是走读生呀,我也想去晨练。我对朔说:“明天早晨我俩一起去晨练。”
刽和峙听了,也说:“要去一起去嘛。”
“你们去干什么?”我问。
“我们怎么就不能去,你们为爱情而晨练,我们为身体而晨练,要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刽和峙不服地说。
“好吧,你们练身体,我们练爱情。”朔说。
清晨,我们出发了。朝阳还没有浮出地面。大地被一层薄薄的水雾包围着,油菜花已谢去许多,留下厚厚的嫩绿的菜籽。
我们围着学校跑,然后跑到街上。朔在街上等着欣。远远看见欣骑车来了,便跑过去,跟着欣的自行车跑,一起到学校。
我却没等到惜的身影,离晨读的时间不多了,我便开始回校。
快到校门时,我见到了那个久违的身影。我心开始猛烈跳动,看着你的身影,我感受到一种清纯的美丽。
我惊喜又矛盾。惊喜的你是一种清纯的美丽。矛盾的是见着你我就会害羞,不敢去靠近你。
我痴痴地看着你的背影。突然,从你身上落下一串白色小花,然后你的身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