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徐大维
来源 | 公众号 良大师01:
你遭受过歧视吗?
应该很难幸免吧?无论是性别、年龄、工作、学历,还是地域等,都很容易招来歧视。
良叔就因为曾在保险公司工作过,而遭遇过歧视。
10年前我入读香港理工大学的MBA。
当时的开学典礼,是在三亚的一个五星级酒店举行的,能一下子认识这么多各行各业的精英,所有的同学都兴奋不已。
自我介绍时,更是将气氛推到了高潮......
“大家好,我叫李华为,是华为运营部总监!” 啪啪啪
“大家好,我叫张中信,是中信银行深圳分行副行长!” 啪啪啪
“大家好,我叫黄腾讯,是腾讯产品设计总监!” 啪啪啪
......
每当一名同学亮出艳丽的Title时,台下就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轮到我时,我清了清嗓子,走上台,中气十足地说到:
“大家好,我叫徐某某,是平安保险业务部经理!” “…………”
台下突然死寂一片,一些人的表情明显带着“卖保险的是怎么混进来的?”的疑惑。
在整个开学典礼的三天活动中,我是最孤单的一个,甚至连与我同一个房间的同学——某咨询公司的董事长,和我说的话也不超过三句。
每当我主动找他聊天时,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我也很知趣地闭上了嘴。
三天结束,在去机场的大巴上,旁边正好坐的还是那位董事长,他长出了口气,对我说:
“谢谢你啊......”
我很惊讶:“谢我什么?”
他说:“这三天你都没向我推销保险,谢谢你给了我三天的清净......”
那一刻,我竟然无言以对。
那时,我已是财产险业务部经理,主要针对大型企业进行风险安排,和个人保险八杆子打不着,竟也这样躺枪。
但是,我并不会记恨那些歧视者,因为很多时候歧视并非是真正的恶意,反而是一种理性的行为。
是的,你没看错,歧视多数时候是一种理性的行为。
02:
马尔科姆·格拉德韦尔的力作《决断2秒间》,曾谈过歧视行为。
他将歧视定义为两种:
一是“敌意歧视”,这种歧视是纯粹的恶意,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还有一种歧视是“经济歧视”,这种歧视更关乎自己的收益,含有理性的成份。
这两种歧视很容易区分。
假设你是个小卖铺的老板,比较歧视河南人,这时来了一个河南人,手里拿着现金要买你的东西。
如果是“敌意歧视”,你会挂出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此店商品概不出售给河南人”。
如果是“经济歧视”,你便会认真检查现金,看看是否有假钞,如果没有,你仍然会和对方交易。
多数人应该属于后者吧,你此时的歧视,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而并不是真的出于恶意。
良叔拿河南人举例,并没有其他意思。其实我祖籍虽在江浙,但在河南长大,也算半个河南人吧。
只是举个例子,想说明歧视更多是一种经济行为。
就像那位咨询公司董事长,他歧视我,是为了避免我的骚扰,这样他可以节约精力,这就是一种经济行为。
03:
《隐形动机》一书,曾讲过一个歧视的案例。
实验者安排各色人种在芝加哥街头问路,最终形成了一个鄙视链。
白人女青年最容易受到帮助,黑人男青年受的帮助最少,大家一句“不知道”就把他们打发了。
然而,还有一点可能出乎你的意料:
实验者分析,这就是歧视属于一种“经济行为”的证明,因为黑人男青年是犯罪率最高的人群,大家不愿花太多时间给他们指路,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这个实验还揭示了破解歧视的办法。
实验者安排黑人男青年穿上正规西服,打扮成干练的商务人士,再去问路时,受帮助的次数显著提高。
所以,歧视并非不可改变,而是需要自己去证明。
正如《绿皮书》中的黑人音乐家唐,用自己的才华向世界证明,优雅艺术不是白人的专利。
04:
回到良叔MBA的经历,入学后,我很积极。在成为班级组织委员后,我诚心诚意地为大家组织活动。
我还成立了一个高尔夫球球队,带大家一起打球。
在这个过程中,我成为了班级的核心纽带人物,一直到现在都维持着与多数同学的良好关系。
你看,所谓歧视只是一个桥段,并非全局。
关键在于你怎么对待,如果你将其视为一种恶毒与挑衅,那么你必然会将对方当成假想敌,从此结下梁子,也少了很多可以发展的空间。
如果你只是将其视作别人的一种惯性行为,你便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这个状况。
我们经常说的成长型思维,也就是这个道理。
关于歧视,你有过什么样的体验,可以留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