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一树梨花开,染白了梦境。思念是树上开出的那册芬芳的诗集,优雅而端庄。那些被印刷出版的心事,粗心的你不曾参透,匆匆略过便让岁月的风刀寸寸凌迟了那些因你才发芽疯长的忧伤。纵然多期盼,我也不会把失望写在脸上。
一直舍不得让风采下那些花蕊里的密密麻麻的回忆,只想让树让花让时光将它小心翼翼的珍藏,心甘地让它发酵生长,任它在心里在梦里摇曳生姿,恍惚中,一枝一叶亮亮笑着的都是你的眼。
不得不承认光阴是一条我们此生无法泅渡的河,坐等于时光两岸,你是我永远不能到达的彼岸。梨花开处是盛放着的我们那些羞涩涩的相思,我把它掩在繁华深处,挡了世俗,挡了物欲,挡了飞短流长。
花是易老的容颜,一抬眼,窗外杨絮满城,叹春又能奈世事何,满腹相思如乱红秋千飞过,苦无计春留住。如你能一眼看穿我的心事,我一眼能看穿结局,四季轮回都是必然,倘是分离难免,我会选择微笑着流泪,坦然转身,从容走入下一段风沙扬起昏黄的岁月,然后继续把你深藏,让这段往事瘦成一页书签,夹在我人生的扉页,想你了,一打开,那一瓣瓣洁白的暖,那一树树斑驳的爱,仍押韵成我们一生最美丽最忧伤的诗行。
只是我不敢一读再读,因为我生命里的温暖都给了你,别了后,我已然忘了该怎么对别人笑,爱成了岁月之树上一道永不结痂永不会复原的伤口,稍加触碰,还是会相思满树,还是泪落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