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人心中皆有；爱，人人感到稀缺。
我们即将讲述的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与贫困的农村学生有关，与经济地位和社会地位都较高的公务员有关。在这个故事里，没有主角，只有一群以网名示人的“群众演员”。
工作时间，他们都是普通的公务员,签发文件，出席会议，接待应酬；业余时间，他们带上爱心捐款，到贫困孩子身边，给他们送去力所能及的帮助。
“爱心世界”讨论帖截图
雅安是中国十大魅力城市之一，以雅女、雅鱼、雅雨闻名。青衣江穿城而过，随意地留下些许清凉；粗壮的黄桷树枝繁叶茂，洒下浓重的绿阴。
在雅安市中医院，记者见到了“爱心世界”的创始人之一“天涯”，他因工作中的一次意外，伤到了左腿，正在医院等待手术。
“天涯”给我们介绍了“爱心世界”这个以网络为平台捐助贫困生的民间团体，以及在献爱心过程中的思考和困惑。他诚恳地要求记者在报道中不能暴露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和单位信息，“对于媒体的报道，我们的章程里有严格的规定，请你谅解。”所以，文中人物出场时用的都是网名。
采访结束时，“天涯”再三叮嘱：第一，千万不要拔高我们，一定要客观真实；第二，希望能够通过经验的交流，推动更多民间爱心团体的兴起，反思国家的社会保障体系。随后，我们静静地离开，而他们继续沉浸在“爱心世界”里做他们觉得有意义而又很喜欢做的事情。只是，他们的故事已经渐渐地浮出了水面。
缘 起
“深蓝”是爱心世界的创始人之一，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网虫”。
2004年，四川省雅安市党政网有了一个名为“清风雅雨”的论坛，平常都是一伙政府工作人员在上面游荡。工作之余，“深蓝”喜欢通过论坛同“清风雅雨”上的“大侠”们切磋。渐渐地，他认识了不少网友，“天涯”便是其中最熟识的一个。
雅安的惬意生活，向来令外地人钦羡。在青衣江边的黄桷树下，只要花5元钱，就能要一杯素茶，跟投机的好友畅谈天下。5年前，6月初的一个夜晚，“深蓝”和“天涯”来到青衣江边，品茗闲谈。
“最近‘清风雅雨’的发展势头很好，吸引了不少网友。看来雅安这群党政机关干部肚子里还是有货的，内心里也还是有一些高远的东西。”“天涯”突然提到这个话题。
“是啊，人气比较旺。”
“可惜，这个论坛还缺乏一些具有现实意义的东西，好多是无病呻吟，缺乏内涵、单纯灌水的帖子居多。”
“是的，如果能利用这个论坛把这群网友凝聚起来，做些实实在在的事，要有意义得多。你有什么想法吗？”“深蓝”感觉到，“天涯”的这一话题不是没来由的。
“天涯”一边把弄着茶杯，一边慢悠悠地说：“我有个想法，就看你想不想一起做。我以前当老师时就注意到，很多农村贫困家庭的孩子学习非常刻苦，成绩优异，却因为贫穷上不起学。据我了解，现在党政机关干部中许多人都有意资助贫困儿童上学，但参加单位的帮扶活动又觉得不直观，尤其感觉单位对受助对象的跟踪回访工作做得不够，影响了大家的积极性。如果我们在论坛上开设一个板块，动员网友自发捐款，向成绩优异的贫困儿童献爱心，并利用网络优势及时通过论坛向大家公开帮扶情况、反馈受助对象信息，一定会有很多人参加！”
“深蓝”颇为激动地回应说：“对！平时我们常说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但究竟怎么实践却是模糊的。如果这件事做成了，倒真算得上一件为群众办的实事呢！”
“假如板块开起来，没有人响应怎么办？如果门可罗雀，岂不是让认识我们的朋友笑话！说不定，痴心妄想、沽名钓誉等话就会在论坛里出现。”
“再怎么说，我们还有几个铁杆网友，就算只有几个人参与，就算只能帮助一个孩子念书，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6月17日，论坛正式设立“爱心世界”板块，明确提出“奉献爱心、帮扶贫困”的主题，“深蓝”和“天涯”连夜起草了《爱心章程》，发表了《爱心宣言》。
他们在《爱心宣言》里说：“我们相信，只有遗产造就的富者，没有世袭的穷人！即使命运让一些人陷入绝境，但人也不是无所作为的。只要不放弃希望，只要奋斗，只要有爱，就会构筑起一个具有人的色彩与温度的家园、一段值得骄傲的历史和一个色彩常新的生存世界。”
7月31日，他们成功举行了“爱心世界”第一次网友聚会。这次聚会，共有21名党政机关干部参加，现场捐款1400元。
截至目前，雅安市内外共有400余人次加入“爱心世界”，每年捐款2万余元。5年来，“爱心世界”共帮助学习成绩优异的贫困学生近100名，其中已有10余人进入大学学习。2009年1月1日至7月1日，共有150余人次为“爱心世界”捐款。
他 们
由“天涯”、“深蓝”等人发起的“爱心世界”这一民间慈善群体，以帮助农村贫困优秀学生完成学业，并向其提供心理、生活等方面的帮扶为目标。
“爱心世界”历经5年，参与的人越来越多，其主要成员已经从公务员扩展到关注农村教育的社会爱心人士。“爱心世界”是一个松散的群体，没有组织结构，没有民政登记，对人员无约束，来去自由，进退自愿。
前些年，主要是大家自发捐款，每人最低50元，最高1000元，全部用来为家庭困难的孩子交学杂费。国家实施“两免一补”政策后，“爱心世界”的重点就转向了家庭困难的农村高中生。现在，他们的捐助对象常年保持在20人左右，为每人每学期提供捐助大约600元。
“爱心世界”名声在外，这与雅安市市委副书记张锦明的热情推介密不可分。她在接受南方某媒体采访时多次提到这一组织，并给予了充分肯定。她说：“我觉得一个地方能有这样长期坚持的爱心行动，十分宝贵。我相信受过别人帮助的孩子，会把这种爱传递给更多的人。”她说她很喜欢这些年轻人，她自己也是他们中普通的一员，但更多的是对他们给予道义和精神上的支持。
莉莉是“爱心世界”里的首批捐助者之一。
这个在雅安市某市级政法部门从事打字工作的女孩，每月的400元工资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房租150元，给家人寄100元，余下的150元是自己的生活费。
“爱心世界”里的爱心人士每年都要拿出100元捐给贫困学生，一般一次性最低捐款50元。
“我能每月捐10元连续捐10个月吗？”莉莉怯生生的问话感动了负责财务的“海平面”。于是，莉莉以特殊捐款方式破例成为“爱心世界”中的一员。
为了省出钱来捐助，莉莉四处寻找二手自行车的销售点，她想把每天坐公交车上下班的两元钱省下来。
君子是天全县中学的一名高二年级班主任。
“这么多社会人士捐款帮扶贫困学生，我是老师，更不希望有学生因贫失学了！”他这样表达自己捐款的初衷。
2004年底，听说雅安有个“爱心世界”，君子就主动加入了进去。除了每年100元的爱心捐助，君子还每月拿出100元，作为生活费补贴班上的两名贫困生。
去年下学期，有位母亲来给孩子交学费，只见她拿出一大叠角票，数了几遍都只有300多元，离700多元的学费还差得多，那位母亲哭了。这情景震动着君子，他说：“那钱留着当生活费吧，孩子的学费我想办法。”作为老师，君子对班上11名贫困生的学习和生活给予了加倍的关注。
令人想不到的是，君子的家庭并不富裕，他的爱人也是下岗职工。
“天涯”被视为“爱心世界”的精神领袖。他原来是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小学教师，一度担任校长职务，所以对学生有着特殊的感情。他的言行服众而有号召力，曾被推举为“爱心世界”管委会的第一届主任。
“猪表哥”俨然一位大侠，有着“振臂一呼而应者云集”的魅力。
自从“猪表哥”参加“爱心世界”后，他的同事、朋友、亲人都蜂拥而至，为这个论坛增加了不少人气。他这个人特别幽默，只要有他在，气氛肯定热闹。他换过几次单位，朋友圈子广，带动能力强。
2005年，“猪表哥”一家被“爱心世界”评为“爱心家庭”，一时传为佳话。其实，“爱心世界”里类似“猪表哥”这样的人物还有不少。他们戏称这种捐助学生的行动是“爱心传销”，目的是将爱心广泛传递。
故 事
2004年8月的一个清晨，“天涯”和“深蓝”一行8人出发前往汉源县。
4个小时后，他们来到河西乡一个叫小桃的学生家中。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漠然地站在门前看着这些“不速之客”，然后走到门旁一个垫满干玉米叶的塑胶盆里，散漫地坐下。带路的老师赶紧上前小声解释：“这是小桃的父亲，精神不太正常。”
“深蓝”第一个走进小桃家里，小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到处是散乱不堪的杂物，光线暗淡，霉味扑鼻……
这时，11岁的小桃出现在大家眼前。她弱小的身材、蓬乱的头发、污黑的脸，让大家忍不住心痛。
小桃的老师告诉大家，这个孩子是全班学习最好的，但十分不幸，母亲在她5岁多的时候病故，父亲智障且患有多种疾病，病发严重时甚至数日不能走动。家里仅有几分水田，靠邻里乡亲帮助耕种，每年产的粮食不够维持半年，其余全靠向邻里借。小桃还有一个14岁的哥哥，一家三口挤在土改时从地主手中分给她祖上的一间木屋里。
这时，同行的几个女性成员无一例外地在擦拭着眼泪，男性成员全部沉默。
大伙儿立即带着小桃和她的哥哥到乡上的理发店去洗头、理发，为他们购买衣物和日常生活用品。女成员心细，特地为小桃购买了内衣、内裤等用品，并一再叮嘱她要讲卫生。
离开时，大家达成一致意见：以“爱心世界”的名义承担小桃今后的学习费用。
回到雅安后，“天涯”一直担心：日渐成熟的小桃兄妹和智障的父亲一起挤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时间长了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重新建造小桃的家。
在爱心成员的帮助下，小桃家的房子在原来的基础上修缮一新并扩大了面积。在为小桃家翻修房屋的过程中，大家吃惊地发现，小桃的父亲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智障，只因为迫于生活的压力，意志几乎被彻底摧毁。听说要帮他修建房屋时，他开始积极地参与劳动，并在房屋修好后主动外出打工，改善生活。
2008年春天，在小桃身上发生的另一变故却让“天涯”和他的伙伴们感到不安。那时，小桃已经认“天涯”为干爹，她在写给干爹的信中说：“我在学校学得很痛苦，同学们都笑我是寄生虫。”
“天涯”随即回了一封信，鼓励她不要在意这些闲话，把学习搞好才是主要的。但小桃没有再给“天涯”回信。
2008年5月15日，“天涯”接到老师的电话：小桃离家出走了！
又过了几个月，大家才得知小桃正在广东打工。2009年春天，她给“天涯”打来电话，“天涯”劝她回来读书或者学一点技术。15岁的小桃说：“这些都不是我喜欢的。”
困 惑
2005年底，“爱心世界”被《南方周末》评为中国十大NGO（不以营利为目的的非政府组织）之一。当“爱心”这样的词语逐渐时尚、逐渐异化而受到越来越多质疑时，“SOLO”等“小人物”却正以其细微的情感守护着这原本纯洁的词语，默默还原爱的真实。《南方周末》这样介绍“爱心世界”。
“爱心世界”赢得美好名声的同时，也惹来不少争议。一次，“爱心世界”成员在活动过程中一起聚餐的画面被挂在了网上，引来一片声讨：“你们标榜慈善和爱心，却在活动中大吃大喝浪费钱财，难道这不是伪善吗？”
其实，这是一种误解。“爱心世界”的章程明文规定：爱心捐款只能用于帮扶对象，考察帮扶对象、开展活动等费用，则一律不得使用捐款。每到周末，他们驱车前往贫困学生家里，难免产生油费、过路费、餐饮费等，这些费用均实行“AA制”，参与其中的爱心成员自掏腰包。一次，他们因为意外节约了过路费，于是便把这点钱买了猪肉送到贫困学生家里。
“天涯”解释说，爱心活动是工作、生活之余的行为，以不影响个人生活和工作为前提，提倡轻松随意地奉献爱心。“当爱心活动有压力时，就会成为新成员加入的阻碍，并且影响长期性。”
言外之意是，他们只会把关爱贫困学生当成是“特殊的旅行”，并不会为了帮扶贫困而节衣缩食。
“爱心世界”一直主张将爱心活动当成“玩儿”，不要有任何压力，随时可以进入，随时可以退出。
另一次轩然大波源自一个求助的帖子，大意是：我的一个亲人患了重病，家境贫困、无力救治，恳请“爱心世界”的帮助。这个帖子在“爱心世界”成员间引发了强烈的讨论，但最后以委婉拒绝告终。有不少网友认为：你们既然标榜爱心，为何那么冷漠，见死不救？部分“爱心世界”的成员也想不通。
“爱心世界”的章程明确规定：只救助贫困学生。尽管如此，“爱心世界”的成员依然会尽力借助其他渠道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但是，即使是救助贫困学生，“爱心世界”的成员也并不都是意见统一的，在“小桃离家出走事件”发生后,他们的讨论就更加激烈了。他们讨论的核心问题是：要不要过快地改变受助学生家庭的贫困状况？
也就是说，是让小桃继续跟着父亲和哥哥住在那间破烂狭小的黑暗屋子里，还是伸出援手帮她建一间像样的房子？正方认为：同意改变，这样才能让那些品学兼优的贫困孩子轻装上阵，走得更好。反方认为：不能过快改变，这样会打破孩子的生活节奏，让他们失去平衡，产生心理落差。
这样的争论，在爱心成员之间一直没有停止。不过，他们的方式还是有所改变，例如，他们建立了回访制度，确定专人和受助对象一对一联系，“帮助生活、更要帮助心灵”。现在，爱心成员和受助者常有书信往来，以期通过更多的个别交流对受助学生有更深入的了解，在精神上鼓励他们，在心理上开导他们。
也有人质疑“爱心世界”参与者的动机：这些公务员的爱心行为，是否为了捞取政治资本？
对这样的疑问，爱心成员并不辩解，只是用行动回应一切。据“天涯”介绍，不少党员领导干部在捐款后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要让别人知道；许多外市州的党政机关干部通过银行捐款却不愿意留下自己的资料；更有无须通过党政网扬名的海外华人和澳门同胞积极参与“爱心世界”的爱心行动……
至今，“爱心世界”从未对外公开过参与者的个人资料。
财务问题也是一个遭受质疑的焦点。但是，“爱心世界”以“信任”和“公开透明”这两把尚方宝剑将其一一化解。
成立之初，“爱心世界”只有一名财务人员，一切都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你信任，就加入；不信任，就不要加入。”与此同时，爱心捐款的收支情况处于完全透明的状态，每笔捐款都要在网上公布，每位受助对象的情况和资助金额也要公开。任何一个成员都能通过“爱心速递”及时掌握最新一次收支情况，也可以通过“爱心捐款收支账目累计”对每一笔收支予以监督。
从创办之初的不成熟，到上升期的火爆，再到之后的平稳发展，5年后的今天，“爱心世界”已经走上一条健康平稳的发展轨道。让人诧异的是，“爱心世界”明确提出了“不追求做大做强”的原则，并表示“没有明确和长远的发展目标”。有成员想借媒体造势以争取更多的成员、更多的资金来帮助更多的贫困学生，但并没有得到多数成员的认可。因为，他们担心捐款过多将很难管理，出了问题反而违背爱心助学的初衷。毕竟，“当官办差”才是他们的正业。
“爱心世界”财务管理制度
对收到的每一笔捐款和每一笔开支，财务总管会在最短的时间（一般不超过一天）内在网上以“爱心速递”的形式公布。
爱心世界板块专门有一帖“爱心捐款收支账目累计”置顶，每一笔捐款和每一笔开支均以流水账的形式公开，和“爱心速递”同步。
捐来的款项主要用于为帮扶对象缴纳学费、保险费或提供一定的生活费用。
任何成员都能通过“爱心速递”及时掌握最新一次收支情况，也可以通过“爱心捐款收支账目累计”对每一笔收支情况予以监督。
随着爱心世界成员不断增加，“爱心世界”将进一步健全财务管理制度，探索更合理的财务管理办法。财务管理人员实行轮岗制，修订《爱心章程》，成立财务监督小组，对财务情况适时进行检查监督。
【记者手记】爱，只有起点没有终点
“人之初，性本善”，说的是每一个人的内心，其实都潜藏着善根，内心都有爱。只是，这份爱“潜伏”着，若隐若现，时隐时现。如果遭遇合适的阳光、雨露和土壤，爱就会生根发芽，人们就会乐意行善，努力去爱。
“爱心世界”就是这样的阳光、雨露和土壤。它提供的是一个舞台，让爱在这个舞台上轻松自如地翩翩起舞。在这里，大家隐姓埋名、进退自如、组织松散、金额不限、相互信任、充满乐趣。恰恰是这个舞台的这些特性，为“爱的舞者”卸去了沉重的镣铐，潜伏的爱才得以尽情绽放！
我们似乎都经历过集体捐款，经历过“爱心运动”，甚至也经历过“被捐款”，效果如何已无须赘言。如果爱心活动过分地被赋予某种政治意义、道德压力，爱其实已经被异化，从而成为负担。
“爱心世界”为我们打开了一个新的视野：爱，其实可以而且应该快乐而轻松地表达。“爱心世界”使我们相信，给爱心更多自由呼吸的空间，爱会生长得更加茁壮。
当然，“爱心世界”遇到的困惑，也带给我们另一重思考：我们的爱轻松起飞后，如何落地？毕竟，付出并不是爱的终点。
当慈爱之心生根发芽后，如何才能开出绚丽的花朵，结出甜美的果实，这正是“爱心世界”5年征程中面临的困惑。也就是说，在帮助贫困学生解决经济困难的同时，更要巧花心思帮助他们解决学习困难和心理困惑，引导他们健康成长。
对小桃们的帮助如何才能更为有效？这个问题一直如鲠在喉般潜藏在“天涯”他们的心底。但愿学校教育工作者也能积极介入这些问题，从细微之处关怀贫困学生，既扶贫，更扶心。
【相关链接】公益助学网站知多少
随着网络的普及和公益观念的深入人心，涌现出许多以网络为平台的爱心助学组织。以下是从众多的爱心助学组织中择取的一部分。
◆爱心小站：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金墩乡小学教师杨黎身（网名：小杨老师）于２０００年９月创办。汇集各种资源、以多种形式帮助濒临失学的贫困家庭学生完成学业。经过多年发展，爱心小站通过网络凝聚了众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逐步发展成为以资助贫困学生为主的民间、公益、开放性助学组织。
◆希望之光：负责收集贫困学生资料，经义工实地调查核实后在网站公开发布认捐信息。网友认捐后每学期直接把助学款寄给受助学生，希望之光通过电话和实地复查等多种渠道跟踪了解受助学生的学习、生活情况。
◆西部雏鹰：２００５年５月由志愿者偶愚发起并成立，同时启动了“西部雏鹰助学行动”，对贫困山区的孩子实行“一帮一”或“一帮Ｘ”结对助学。如今，西部雏鹰助学志愿者的足迹已遍及贵州、内蒙古、广西、江西、安徽、四川、陕西、西藏等中西部地区。
◆乐助会：乐助会是广州网友出于对粤北贫困地区失学儿童的关注，成立的民间公益组织。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失学儿童的资料，组织志愿人士到实地调查，将调查核实后的资料发布于网站，联络社会人士、企业自愿认捐贫困儿童；跟进认捐资金到位情况及跟踪捐款的使用情况，确保捐款用于学生读书。
◆麦田计划：成立于２００５年６月的一个纯民间助学团队。致力于改善中国贫困山区孩子的教育环境，为贫困山区中小学生提供资助、兴建校舍、成立图书室等。
◆春苗助学网：为了帮助那些大山里渴望读书的孩子们，四川宜宾五粮液集团退休职工罗耀奎于２０００年９月发起创办的民间公益助学志愿者组织。春苗助学网通过网络凝聚了众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汇集各种资源以多种形式帮助贫困家庭学生完成学业。
◆中国助学网：由自愿奉献爱心的单位和人员组成，为非营利性慈善事业社会组织。以联络国内外自愿奉献爱心的单位和人员，帮助贫困学生上学为唯一目的。坚持公开、公正、公平、透明的原则。在网上公布贫困学生的有关资料，为国内外各界自愿奉献爱心的贤达人士开通信息渠道，搭建捐赠、捐助、捐资三个平台，接受国内外社会各界爱心人士的资助，用于急需救助的优秀学生。
（宋维东根据公开资料整理）
《中国教育报》2009年9月20日第4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