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金属“鸟笼”的男士向我诉说感受,“你得要学会如何适应它,这个过程并不舒适。除了不能自慰也不能高潮,还得忍受锁和皮肤之间的摩擦感,悬垂感,不能站着小便的麻烦、而且随时都会出现性亢奋。”
距离约定好的开锁日期还有倒计时24小时,钥匙在他的Sado手中。在此之前,他已经带着这个铁玩意儿将近150个小时。他说,“好处就是能每次开锁,都在满状态。这是我的性幻想,性欲来自于性欲的禁止。”
在BDSM玩家中,一方控制另一方身是否可以获得身体快感的游戏,总是离不开禁欲与高潮。禁欲用来激发欲望的产生,而高潮,是否能“被批准”高潮取决于支配方在游戏过程中对服从方的满意程度。
被贞操锁束缚可以直接感受到物质和精神的压迫,这使穿者反而产生更多的关于性的想象,从而总是处于一种特殊的兴奋状态。关于被禁止,你总能感受到一股冲撞的力量。不论是性,还是别的。
网络上有一帮年轻人,热衷于挑战禁欲。他们给自己设定一个时间段,在此期间不做与性相关的肢体行为,即便是因种种原因已处于性唤醒的状态,也要强迫自己从主观上克制冲动。
有相当一部分人不会达成自己给自己提前设定好的目标,因为他们一旦想起这件事,想起禁欲的同时,也在强调性欲的存在。
性学家们发现,控制欲与性欲,事实上是一体两面,呈正相关。换句话说,控制欲正是一种不涉及性器官的性欲表达。不论你想要掌控的,是别人贞操锁的钥匙,亦或是克制自己的性欲,这本身已经够燃了。
在支配者看来,被支配方性欲保持,而不构成高潮的状态,是最撩人的时刻。持续的越久,越是反映出掌控者决策的重要性和游戏的趣味。性欲不再单纯只是性欲,它作为一个理由,使的被支配者努力达到支配方的各种要求而充满冒险精神。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性欲作为一种难以抗拒本能,它本身是不是理智的。
也许这也是诱因之一,人类在历史发展的过程中,会把性欲看成美好的反面,它使人受到诱惑、歇斯底里、是居于人类内心的魔鬼。数百年来,教会一直在反对性欲,“除了以生育为目的的交媾,在其他任何时候都当保持贞洁。”性欲被描绘成一种粗俗、不体面的原罪。
而对于当代人来说,性负罪感从来没走出人群。
因为负罪感和自责而想要禁欲,和那些为了享受更快乐的性而故意禁欲的行为,行为出发点完全相反,而最终都在释放和高潮中轮回。
如果有比“今晚我想跟你睡觉”还要更撩人的话,那可能就是,“今晚我想跟你睡觉,但是我们什么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