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语录：上帝难以捉摸。这句话是爱因斯坦说的，老爱这个人很有趣，对要求他推荐找工作一向来者不拒。二战期间犹太人在美国找工作也不容易，一是物理学家太多，二是美国人也排外，生怕工作被外国人抢了。有一个轶事说，一家医院要聘请一个X光物理学家，有四个从纳粹那里逃出来的犹太物理学家去应聘，这四个统统有爱因斯坦的推荐信。可见老爱的推荐信是满天飞的，他为此辩解，推荐每个人都有缘由，就看雇主需要什么了。这个故事来自于和老爱写《物理学进化》的英菲尔德，老爱参与写这本书就是为了后者的工资；一度因老爱的推荐信不受重视，英菲尔德做为老爱的助手得不到高等研究院的资助。看英菲尔德的回忆老爱的文章，爱因斯坦非常可爱、暖心，简直就是英菲的天使。
爱因斯坦讲的这句上帝难以捉摸，似乎对他本人也合适。例如一直坚持和爱因斯坦通信的玻恩，一直写到老爱去世和他1954年获得诺奖，但教授查了一下诺奖档案，1954年老爱推荐了和玻恩分享诺奖的Bothe，但同年没有推荐玻恩。不过，“上帝难以捉摸”的下半句是“但是不怀恶意”，这看来对爱因斯坦没有推荐玻恩，也是适用的，爱因斯坦虽然难以捉摸，但没有恶意，因为那一年老爱只推荐了Bothe一人，没有推荐第二人，所以不影响玻恩分享诺奖。
今天下午困难地阅读了四份卷子，终于有学生得到了几乎满分。用爱因斯坦这句话，教授可以说，学生是难以捉摸的，但教授不怀恶意。
